如果诸葛亮穿越到今天,开个直播间舌战公知,可能十分钟不到就被封号了。更惨的是,他连骂王朗的机会都没有——还没开口呢,平台审核先把他毙了。如果你不信,那就随我来看看吧。
一
诸葛亮舌战群儒,那可是神一般的历史存在。公元208年,曹操率领大军南下,刘备被打得丢盔弃甲,退守江夏。眼看着曹老板就要一统天下,刘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赶紧派诸葛亮出使东吴,想说服孙权联合抗曹。
东吴朝堂上,张昭第一个跳出来。这位老兄说话相当损:“先生自比管仲、乐毅,可刘备得了您之后,怎么混得一天不如一天?弃新野,走樊城,败当阳,奔夏口,无容身之地——管仲乐毅要是这个水平,那怕是卖盒饭的吧?”
这话耳熟吗?太耳熟了。
公知们骂新中国前三十年,就是这个配方:“你们不是社会主义优越吗?怎么还饿死人呢?”言外之意,你但凡有一点不完美,你就什么都不是。这叫“完美主义陷阱”,专门用来否定一切进步的逻辑诡计。
诸葛亮怎么回的?他说得很实在:刘备老板底子太差,“兵不满千,将止关、张、赵云”,就这几个人几杆枪,你让我怎么大杀四方?这不叫无能,这叫实事求是。
新中国刚成立时,工业基础几乎为零,文盲率百分之八十,人均寿命三十五岁。不到三十年,人口翻番,人均寿命翻了快一倍,文盲率降了九成多。这个成绩单,搁在全世界任何国家,都是奇迹。但“张昭”们非要拿它跟当时的美国比人均GDP。
第二个出场的是虞翻。这位仁兄一开口就是“你看人家曹操”——“曹公兵屯百万,将列千员,龙骧虎视,平吞江夏,公以为何如?”
翻译成今天的网络用语就是:“你看看人家美国,航母十几艘,F22满天飞,你拿什么跟人家打?贸易战还没开打,就劝你投降算了。”
虞翻说完这话,被诸葛亮一句话噎回去了:“曹操不过是个汉贼,你还拿他当神?而且他北方兵又不习水战,荆州百姓也是被迫归附,有什么可怕的?”
诸葛亮的意思很明白:第一,对手没那么强;第二,你不该长他人志气。这话放在今天,有些人肯定不爱听——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用“客观理性”的外衣,包裹自己的精神投降。
虞翻被怼得“不能对答”,为什么?因为他说不过。
可换作今天的公知,根本不需要说理。你刚开口,人家就直接扣帽子:“极左!”“战狼!”“义和团!”“你被洗脑了!”你看,省事多了。不需要逻辑,不需要论证,靠标签就能完成一场“辩论”,顺带手再点个举报。
最精彩的来了。薛综上场,说了一番更刺激诸葛亮的话:“今曹公已有天下三分之二,人皆归心。刘豫州不识天时,强欲与争,正如以卵击石,安得不败乎?”
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?别挣扎了,投降吧,这是天意。
诸葛亮当场炸了。他是这么说的,我全文抄录,因为实在太痛快:“薛敬文安得出此无父无君之言乎!夫人生天地间,以忠孝为立身之本。公既为汉臣,则见有不诚之人,当誓共戮之:臣之道也。今曹操祖宗叨食汉禄,不思报效,反怀篡逆之心,天下之所共愤;公乃以天数归之,真无父无君之人也!不足与语!请勿复言!”
翻译成人话:你一个汉朝臣子,天天替那个要篡汉的人说话,你还有没有点廉耻?闭上你的嘴吧。
放到今天,这段话大概会被投诉“人身攻击”“网络暴力”“言论不自由”。两千年了,投降派的话术一点没变,只是包装得更精致了。薛综当年被骂得“满面羞惭”,今天这些人呢?羞惭?不存在的。他们会反过来指责你“不懂包容”“没有格局”“不尊重知识分子”。顺手再把你一举报,你就等着审核不通过吧。
羞耻心这个东西,一旦丢了,就很难再找回来了。
陆绩更坏。他直接攻击刘备出身低微:“曹操好歹是相国曹参之后,刘备虽是中山靖王苗裔,却无可稽考,眼见只是织席贩屦之夫耳,何足与曹操抗衡哉!”
这套话术,公知们用得更熟练。他们在夸美国的时候,从来不提美国的历史原罪,不提种族问题,不提贫富差距,只说“一人一票”“香甜的空气”。仿佛只要制度标签对了,其他一切都可以忽略。
诸葛亮只回了几个字:“此小儿之见,不足与高士共语!”
我不知道您怎么想,反正我觉得这句话现在用起来,依然不过时。以后谁再拿“人家美国”当万能模板往中国脸上招呼,咱们就原封不动地把这几个字送回去。省时省力,疗效显著。
程德枢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:“公好为大言,未必真有实学,恐适为儒者所笑耳。”意思是你光会吹牛,有本事拿出真才实学来。
诸葛亮回答得相当高明。他没有自证,而是反过来把“儒”分成两种——君子之儒和小人之儒。君子之儒,“忠君爱国,守正恶邪,务使泽及当时,名留后世”。小人之儒呢?“惟务雕虫,专工翰墨,青春作赋,皓首穷经;笔下虽有千言,胸中实无一策。”
这段话放在今天的语境里,简直是给某些知识分子量身定做的墓志铭。您看那些公知,说起哈耶克、波普尔、奥威尔,如数家珍,引经据典,好像学问大得很。可真要他们拿出建设性的方案来,解决中国的实际问题,对不起,没有。他们只会说“你看人家美国怎么做的”,仿佛一切问题的答案就是“换体制”。这就是诸葛亮说的小人之儒——“笔下虽有千言,胸中实无一策”。
这就是著名的“舌战群儒”。彼时的东吴谋士,虽主张投降,多少还讲点体面——被怼到痛处会“满面羞惭”,会“语塞不能对”。换句话说,他们还有羞耻心。
二
说到这里,我忍不住想起了王朗。
《三国演义》里,王朗是被诸葛亮骂死的。很多人觉得这是诸葛亮口才厉害,我却不这么看。王朗之所以能被骂死,是因为他还有羞耻心,还有廉耻感。当诸葛亮痛斥他“罪恶深重,天地不容”“天下之人,愿食汝肉”的时候,王朗又急又怒、又羞又愧,一口气没上来,摔下马去。
一个七十多岁的有羞耻心的老头儿,位居司徒,自诩饱读圣贤书,结果被人在两军阵前指着鼻子骂“狼心狗行之辈,滚滚当道;奴颜婢膝之徒,纷纷秉政”,搁哪个有羞耻心的人面前受得了?
王朗要是脸皮稍微厚一点,完全可以嘿嘿一笑:“诸葛村夫,你懂什么?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可他偏偏做不到。因为他心里还残存着做“礼义廉耻”的东西。
放在今天呢?王朗不但不会死,还会发一条长微博,标题叫《诸葛亮的逻辑谬误分析》,内容大概是:第一,你涉嫌人身攻击;第二,诸葛亮不尊重言论自由;第三,诸葛亮是典型的民粹主义;第四,诸葛亮这种“非黑即白”的二元思维反映了你受教育程度的低下……然后把评论区一关,精神胜利法宣告完成。他甚至可能上直播带货,书名就叫《我被诸葛亮骂的那点事儿》,首印五十万册,签售会上热泪盈眶:“感谢诸葛先生给了我流量。”所以,别再说诸葛亮多厉害了。真正厉害的是这个时代,它能让人脸皮厚到子弹都打不穿,甚至能把羞辱做成生意。
更有意思的是,当代“王朗们”不仅不会死,还会抱团取暖。你骂他一个,他拉来一百个同道,集体写联名信抗议“网络暴力”,再@一下网信办,说你“破坏社会和谐”。你要是引经据典讲道理,人家根本不接茬,直接给你贴标签:“极左余孽”“文革遗风”。你看,这套组合拳打得比诸葛亮的羽扇还顺手。羞耻心?那玩意儿早被他们优化掉了——在流量和利益的算法里,羞耻心属于“无效参数”,直接删除。
如果诸葛亮活在当下,他既不能舌战群儒,更不能骂死王朗,这个结论,现在您应该信了吧?
是的,诸葛亮的口才能留名青史,这份幸运,在于他生在了那个还有羞耻心的年代。
三
那么,羞耻心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?窃以为,这是一个“温水煮青蛙”的过程。
最早的时候,人做了错事会脸红,因为社会舆论还管用。隔壁大妈的白眼、单位同事的窃窃私语、老家父母的叹息——这些无形的压力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失眠三天。
现在呢?互联网给了每个人一个“回声室”。你发表任何离谱言论,总能找到一小撮拥趸给你点赞。哪怕你主张“地球是平的”,也能搜出三千个视频证明你是对的。久而久之,羞耻心的阈值被不断拉高,最后彻底麻痹。
举个例子。以前有个文人写了篇汉奸文章,会被同僚唾弃,甚至被家族除名。
今天呢?同样的文章发在网上,评论区前排可能是“老师说得对”“清醒的声音”“这才是独立思考”。平台再给你推个流量包,瞬间变成“十万加”爆款。至于那些骂你的人?拉黑就是了。更妙的是,你还可以反咬一口:“看,他们急眼了!他们害怕真相!”这套话术,我愿称之为“无耻者红利”——越不要脸,越显得“勇敢”;越没有底线,越被捧为“良知”。
诸葛亮要是活到今天,看到这一幕,估计得把鹅毛扇摔了。他当年骂王朗,还能把人骂死,因为王朗心里有根弦。现在的人,心里那根弦早就换成弹簧了——你越骂,他蹦得越高。你越说他无耻,他越觉得你在夸他“有风骨”。
今天的人呀,别再幻想什么“舌战群儒”了。你要是敢在朝堂上骂人,人家反手就是一个“侵犯名誉权”的起诉;你要是敢在直播间开怼,平台的AI审核三秒钟就给你掐断,理由:“涉嫌引战。”
这不是嘴皮子退化了,是羞耻心破产了。而羞耻心破产的根源,又是什么呢?恕我直言——当一个社会里,说真话的成本远高于说假话的收益时,羞耻心就成了最贵的奢侈品。你脸红一次,可能丢工作;你无耻一百次,反而能上电视。这笔账,连小学生都会算。
四
就在前几天,我看到一个报道:国家给小岗村累计投入了40个亿。我挺好奇,在DeepSeek上查证了一下——确实有这回事,公开报道里写得清清楚楚。小岗村自1978年被树为典型以来,各种财政资金、项目补贴、对口支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里灌。40多个亿砸下去,到了2018年才总算摘掉了贫困帽子。
我觉得这事值得说道说道,于是就着小岗村那个话题,小议了几句。也不算什么尖锐的话,无非是提了几个朴素的问题:40亿,为什么偏偏是小岗村?是它最穷吗?显然不是。这些年凭那个“特殊历史定位”,小岗村早就拿到了政策、资金、品牌的N重倾斜。为什么不能把更多的钱投向那些真正需要“雪中送炭”的革命老区、欠发达地区呢?就这么几句话,不能算反动吧?不能算煽动吧?我自认为语气还算理性,逻辑也算清晰。
结果呢?平台二话不说,直接给我判了个“违反平台规则”。没有解释,没有申诉窗口,没有人工客服——“审核不通过”四个大字,干净利落,像一扇铁门在你面前“啪”地关上。
我愣了好一会儿。说实话,我没觉得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我甚至觉得,作为一个纳税人,关心一下40亿公共资金的具体去向和分配逻辑,这不叫添乱,这叫义务。
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、不针对任何人的理性讨论,都要被“不通过”,那我们就要认真问一句了:到底什么才能“通过”?是千篇一律的赞美?是不假思索的跟风?是所有人都必须说一样的话?那样的话,东吴那场舌战根本不用打,孙权直接点个“一键全选投降”就完事了。这就叫“异口同声”——不是大家商量好了说一样的话,而是不一样的话根本发不出来。
更有趣的是,网上诸如“小岗村脱贫奇迹:国家倾力扶持四十载”之类的文章,只是换了个角度,把同样的40亿数字摆进去,只字不提质疑,却成为爆款文章。你看,平台其实很聪明的——它不跟你讲道理,它只跟你讲“安全”。什么安全?就是你说的话不能让任何人不舒服。可问题是,扶贫资金的分配效率是一个严肃的公共议题,讨论它恰恰是为了把钱花得更值。如果连这种讨论都要封杀,那我们和那些“莫谈国事”的茶馆有什么区别?茶馆老板好歹还给你一杯茶呢。
五
说起来,小岗村这事本身就挺有意思。
小岗村作为“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”,头上这顶桂冠是怎么来的呢?1978年那个夜晚,十八户农民按下了红手印,从此戴上了一个“敢为天下先”的巨大光环。光环有多大呢?大到40多年来,各种政策和资金源源不断地灌进来,形成一个典型的“按手印式脱贫”。有句很直白的话:一个村子前后砸进去40多亿,2018年才摘掉贫困帽子。这个投资回报率,放到任何一个商业项目里,投资人估计都得急得跳脚——别说利润了,回本周期都够把一代人熬退休。
网友们的评论更直接:“我们想学小岗,但问题是,谁给我们村拨款42.5亿元?谁给我们派省财政厅的官员来我们村当书记?我们不要说42.5亿,哪怕一半21亿也行,我们保证学得比小岗还要小岗。”
这话说得逗,但背后的道理一点都不逗。一个被树为标杆的对象,如果它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——因为没有任何其他村庄能拿到40亿的“典型补贴”——那这个标杆的价值在哪里呢?标杆的意义,不就是告诉大家“照着这个路子走,你也能成功”吗?而小岗村这个标杆,却变成了“照着我做,但前提是你得先有一顶特殊的帽子,然后国家给你批40个亿”。这就好比老师拿一个学生的答卷当满分范文,然后悄悄告诉大家:这个学生的总分是花了100万请私教补出来的。
那是不是说典型就完全没有价值了呢?当然不是。但问题在于,当典型被过度“养护”之后,它还是原来的那个典型吗?一个被40亿浇灌出来的“典型”,和一个靠自身发展起来的“典型”,含金量能一样吗?打个比方,你把一盆仙人掌天天用营养液泡着,它也能长成参天大树——但那是仙人掌的本事吗?那是营养液的本事。更讽刺的是,你一边给仙人掌泡营养液,一边指着它对别的仙人掌说:“看,只要努力,你也能长这么高。”别的仙人掌估计想骂娘。
我并不是要否定小岗村当年的改革勇气。当年的红手印,确实值得敬佩。但如果一个值得敬佩的开端,最终变成了一场长达四十年的“特供式扶贫”,那我们就要反思了:我们到底是在致敬历史,还是在消费历史?致敬历史的最好方式,是让更多村子不需要40亿也能富起来;消费历史的方式,则是把一个村子供成神像,然后告诉其他人——你们拜就行了,别想着自己也成神。
六
更有意思的对比来了。在河北晋州,有一个叫周家庄的地方。同样是从1978年走过来的,人家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——坚持集体化道路,搞集体经济。2018年小岗村才刚刚脱贫的时候,周家庄的人均纯收入已经达到了23710元,远超全国农民平均收入水平。人家也没拿40亿的“特殊补贴”,靠的是实打实的发展:1584亩文旅度假区、4000亩葡萄种植基地、10000亩优质小麦基地,还有12项集体福利——免费供水、免费上学、合作医疗、住房补贴……一个花了40多个亿砸出了一个人均收入37300元的小岗村(2025年数据),一个几乎没花什么“特殊钱”却早就走上了共同富裕的周家庄。都是1978年起跑,跑出来的结果却大相径庭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同样是在中国大地上,同样是农村,同样从改革开放起步,为什么一个成了“国字号典型”,另一个却靠自己的力量默默发展?如果你非要说“周家庄运气好”,那请问,周家庄得到过40亿吗?得到过省财政厅官员驻村当书记吗?得到过国家级媒体的常年聚焦吗?都没有。那它的成功靠什么?靠的是因地制宜的产业规划、稳定的集体治理结构、以及真正为村民谋福利的基层组织。
反观小岗村,40亿砸下去,人均收入勉强超过周家庄——注意,是“勉强超过”,而且是在整整40亿的投入下。这就像一个学生,请了全科家教、买了所有辅导书、甚至家长还托关系拿到了考题范围,最后考试比隔壁自己看书的孩子高了5分。然后老师在全班表扬:“大家要向这位同学学习!”隔壁孩子默默把笔放下了。
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差异?这个问题有点敏感,我不多说了,说多了又要“审核不通过”。但您可以自己去琢磨。我只想问一句:如果当年那40个亿不是砸给小岗村,而是分散投向一百个真正贫困的村庄,今天的中国农村会是什么样子?也许那一百个村庄里,会有十个变成周家庄,会有二十个实现稳定脱贫,剩下的至少也能修条路、建个卫生所。40亿摊到一百个村,每个村4000万——对真正的贫困村来说,这就是雪中送炭。可现实是,这40亿变成了一个村的花园洋房、柏油马路和游客中心,而隔壁那个村的人,还在敲着键盘问:“凭什么?”
七
像小岗村隔壁那个穷村的人问“凭什么40亿都给了小岗村不给我”——这是最正当不过的追问,也是“公道话”。如果连这种公道话都不能说,那我们和东吴那群看见曹操的影子就开始哆嗦的投降派,又有什么区别呢?当年的薛综好歹还脸红,今天的有些人连脸红都不会了,只会举报。
更有甚者,这些人还发明了一套“防骂铠甲”。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讲立场;你跟他讲立场,他跟你讲情怀;你跟他讲情怀,他跟你讲法律;你跟他讲法律,他跟你讲“你不包容”。总之,他永远有理,你永远在“极左”。这套话术的终极奥义就是:让你闭嘴,不是通过说服你,而是通过让你觉得“开口的成本太高了”。一封举报邮件,一个电话投诉,平台一审核,你的帖子就没了。而你甚至不知道是谁举报的——也许是那个被你怼得哑口无言的人,也许根本不是人,只是个关键词触发算法。
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故事,发生在一千八百多年前。一千八百多年过去了,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投降派的话术,一个字都没变过。有些东西是不过时的——比如爱国主义,比如民族气节,比如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”的基本职业伦理。至于那些“小人之儒”,不管他们读了多少书,写了多少字,出版的著作在多少个国家发行——用诸葛亮的话说:虽日赋万言,亦何取哉?
最后,请允许我引用一句古话,略作篡改:“仗义每多‘审核不通过’,投 rapport 从来‘一键三连’。”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某种黑色幽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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